“程将军,秦将军,尉迟将军,我知道你们担心程处默他们的安全,不过相信我。”
“我李君,绝对不会让我的兵,我的属下,去送死!”
“喝酒!”
李君举起了酒杯。
程咬金,秦琼和尉迟敬德三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,心中,稍稍安了下。
李君这番话,着实是给了他们不小的安慰。
人间圣公的话······其中的分量,谁都知道。
这场酒众人喝的很开心。
等到离去的时候,都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。
不过对于他们,李君丝毫不担心。
就算有宵禁,可是李靖程咬金他们在,谁敢说一句闲话?
等到小二收拾好了桌面,李君便关上了门。
睡觉。
咦,都有些想春香了。
如果有她在,这个时候,热水,醒酒茶,泡脚的,洗脸的肯定都安排好了。
不过,春香不在。
哎·······
李君都懒得脱衣服了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
客栈外,马车上。
李世民和李渊上了同一辆马车。
“今晚喝酒的事情,你们如果敢外传,呵·········”
“朕饶不了你们。”
李世民露出来一个脑袋,嘱咐道。
“放心吧陛下!我们的嘴你还不知道么。”
“是啊陛下,快快回去歇息吧,这天不早了,恭送太上皇!”
“恭送太上皇恭送陛下!”
“·········”
李靖他们四个压低了声音,恭恭敬敬的说道。
车帘落下了。
马车慢慢离去。
“咱们,也走呗。”
李靖用力的呼了口气,瞟了眼程咬金三人,登上了马车。
程咬金秦琼和尉迟敬德赶紧也都攥了进去。
“处默他们········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“圣公都这样说了。”
程咬金沉默了会,缓缓说道。
“其实,现在我已经不关心他们了,我在想,圣公大人和陛下,还有太上皇的关系。”尉迟敬德突然眨了眨眼,鬼机灵的望着他们:“圣公大人不知道太上皇和陛下的真正身份,这·······倒是能说得过去。”
“可是,为什么叫太上皇爷爷,但是叫陛下叔?”
“难不成······人间圣公是·······是········李建成的儿子?”
尉迟敬德猜测。
当他说出来,李靖程咬金和秦琼都被吓了一跳。
今日李世民只是告诫他们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,然后简单解释了下自己在李君前的假身份。
至于详细的关系,并没有说透。
说实话,着实是有些复杂·········
自己这个后爹的身份·······说出去都有些,咳咳········尴尬。
好好的亲爹变成了后爹,你看这是什么事呐。
李世民的脸也挂不住啊。
“这········应该不能是。”
“难道是,太上皇在外面的私生子?还是·······私生孙?”程咬金又说道。
李靖三人:········
不过这个可能,还真说不准呐。
太上皇········咳咳·······现在宫里陛下都有好几个弟弟妹妹了。
马车里又是沉默。
四人清楚,这些都只是自己的猜测。
但是有一点,他们很清楚,人间圣公和陛下的关系绝对非同寻常。
..........
“算了算了。”
“不要瞎想了。”
“陛下要告诉咱们的时候,肯定会完整的告诉咱们。”
“现在还是想想,明天的事情吧。”
“圣公大人········真不知道他要怎么办呐。”
李靖摇摇头,不再说这件事,转移了话题。
这件事有些敏感。
多说无益。
秦琼程咬金和尉迟敬德又沉默了。
这个问题········他们也想知道。
明天········
明德门!
热闹了啊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来,长安就沸腾了。
今日和平常,长安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。
人少了。
没错,就是人少了。
平日里长安刚开门,这朱雀大街上就全都是百姓了,在一声声吆喝中,开启新的一天。
但是今天,不一样·······
当李君打开窗户的时候,前面的朱雀大街,竟然就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罢了。
若是平常,朱雀大街上的人,这会早就满了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李君都有些疑惑。
奥·········
忽然,他想起来了,今天,是自己要和吐蕃人比马的日子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至于么!
李君撇了撇嘴,不过说来,也是·········
大唐这地方,你们知道的,除了喝酒听曲外,还有什么娱乐项目?
当然,这少有的娱乐项目,还大多是长安城普通百姓都无法享受的。
所以说,现在有了个如此激烈的比赛项目,更别说还是人间圣公和吐蕃人的赌注,关系着两国·······国运说不上,但也是关系着两国的面子。
人间圣公若是下跪的话,大唐可真的是要丢死人了。
百姓都无比的关注。
这才造成了如此朱雀大街没有闲人的境况。
李君伸了个腰.
他简单的洗漱了下,然后饮过几杯茶,又吃了几块点心,便慢悠悠的下楼了。
天色,不早了。
太阳都已经老高,因为昨天喝酒的缘故,这一觉,李君睡得着实是有些········香!
马棚里,小马正慵懒的扫着尾巴,赖洋洋的躺在地上,舒服的晒暖。
见到李君过来,立马挣扎一下,四肢用力站起。
大舌头,同时伸向了李君。
温柔的舔舐。
李君笑着揉了揉它的大脑袋,打开车厢,从车厢里取出来了一个马鞍,放到了马背上。
这马,一般情况下都是用来拉车,所以李君也都懒得安装马鞍。
但是,马鞍这东西,李君早就做出来了,以备不时之需,现在,好了,刚刚好能用上。
这马鞍,和大唐现在的马鞍还不一样。
其实马鞍出现的时间很早很早。
从人类驯服战马的时候,马鞍的雏形都已经出现了。
那时候,人们为了舒适,就在马背上放上了柔软的垫子,其实,这就是最初形态的马鞍。
但是,这种马鞍和李君现在手里的马鞍还不一样。
包括大唐现在还都是这种马鞍的形式。
而高桥马鞍的出现,才是真正标志着马鞍终极形态的形成!
高桥马鞍,顾名思义,就是在马鞍和马背中间,有一个缓冲的地方,马鞍和马背并不是直接连接的。
这样,是为了更好的用力,并且可以更加舒服的乘坐。
毕竟现在大唐的马鞍,种类多样,但是和之前都差不多,还是把东西直接垫在马背上,如此一来,骑乘的时候,人的腰无时无刻都要用着力气,并且不能很好的爆发出自己的力量!
而且很不舒适,这种软垫马鞍,并不能提升太多的骑乘感觉。
因为马的脊梁骨很高,直接骑上去会感觉比较硌,某个部位显然会疼,而马也不舒服。
另外还有一个极大的原因就是········就是不稳当!